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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和安:访香港数码印刷达人邓满球

时间:2010-04-15 08:36:30来源:《印艺》作者:林和安

  邓满球会长年轻时醉心艺术创作,曾连续七年担任香港写生画会会长,凭其独特概念和精湛技术,曾连夺两届香港国际电影节独立短片最佳动画奖及四次优异奖。后来应邀担任该赛事评判而终止参赛。担任RTHK香港电台客席动画设计师,其中六套动画作品更被香港电影资料馆收藏,作为香港电影发展的重要历史资料。其设计经验广阔,包括巨型教堂玻璃窗、大型主题乐园的多个建筑外形及室内设计、乐园人群分流系统、便利店CI,首次注入Ergonomic(人体工程学)于香港产品设计,并荣获工业产品设计奖。主张设计应该是一种生活态度,曾被邀请领受奖学金(非香港奖学金)赴美国及日本深造各半年,却为让有限资金留给其他更有需要的求学者而放弃深造机会。新近接任香港数码印刷协会会长。今笔者代表印艺学会专访邓会长,以对数码协会及邓会长有更进一步了解。


香港数码印刷协会会长邓满球

  邓:香港数码印刷协会会长邓满球
  林:印艺学会公共关系事务总监林和安
  林:首先请邓会长简单介绍香港数码印刷协会情况。
  邓:1998 年 4 月,我们刚在英国看完了IPEX展览会,那时,在展场内数码印刷展馆的规模比以前大很多,我们因此隠约看见数码印刷的未来前景,兴奋之余,便匆匆下决心创办香港数码印刷协会。
  回来后,我们开始组织,寻找协会的首届执行会员,包括联络Agfa、Adobe、CreoScitex、Screen、Epson、海德堡、罗兰、宝华、Ricoh、标准丝印、Syntax (Indigo)、Xerox、X-Rite、何锦隆等。他们在香港印刷界和数码印刷界称得上是最活跃的厂商和人仕。没想到,当创办香港数码印刷协会的提案向他们展示后,竟然得到了广泛支持,以上厂商和人仕成为第一批的创会机构会员和执行委员(执行委员具有决策投票权)。协会最终于 2000 年成立。根据协会章程规定,两年进行一次选举。后来者,相继有Konica Minolta、Canon、马景记、保诺时、中华商务、Acumen、April、InfoPrint、Riso、Oce、Fingerprint等厂商也先后加入成为香港数码印刷协会会员。 很开心的是,现今香港数码印刷协会已在业界有一定的地位和认受性。
  初期的数码印刷协会也面对过财务绷紧的日子,举办活动时捉襟见肘的情况时日有之。直到2008年举办第一届数码印刷峰会后情况才有所好转,峰会不但吸引了9家享有盛名的公司代表支持,Agfa、Canon、Konica Minolta、Ricoh、Fuji Xerox、Oce、HP、Epson、Kodak,会场更座无虚席,盛况一时无两。
  除了入场劵的收入,更间接令本会会员人数倍增,一次性解决了财务困难,也确认和稳固了本会的影响力;亦为业界带来热烘烘的话题,在推动数码印刷的进程中,行出了关键的一步。
  林:您在印刷及数码印刷将近30年,如何入行?
  邓:事业上一直环绕印刷相关工作,起因偶然,父亲在饮早茶时认识了一名茶客,转介做暑期工,最初接触印刷是作影版见习,是口传手授的学徒制(証明比学校式更有效传承),难怪到目前为止,欧洲和日本亦普遍存在师徒制。老板对我不薄,让我大开眼界,做过令人着迷的手绘水墨分色,和过滤色镜分色。当时被认为是印刷工序中最高深神秘的智慧技术,因为过程全在黑房中进行,摸黑中完成。见证过感光玻璃片(玻璃片涂上感光膜作影版菲林用,用完可循环再用,只要去除旧膜,再重新涂上感光膜便可),自制碳精灯(用两技碳精条,通过高压电而于空隙之间产生强光电弧,作影版光源),公司从感光玻璃片过渡至感光菲林,由玻璃网屏(架于镜头与菲林之间,以调节光学焦距成像半色调网点Halftone投射于菲林上),由此玻璃网屏过渡至接触式菲林网屏,而此菲林网屏当时是Kodak出品,洋红色的雾化软片,从此上网变成最简单不过的工作,但仍然要求一些专门技巧和非手艺式思考。例如不同照片要以不同方式上网,补白就是其中一项高超技艺,同一照片可能需要数次曝光时间,并且需要不同光圈值拍摄,单是影版技术,就可以写成一本厚厚的书。影版后,手冲菲林,显影和定影后需用幼毛笔填遮光液做Mask和填补,后来过渡至菲林Output,以上一切技术从此烟消云散。由于供应菲林服务,所以能够见识到如何做电版、丝印、滚筒铜凹版,用金钢砂磨锌(锌版印刷后用金钢砂粒磨走印纹,可循环再用),亲手运用离心力涂上感光胶而造成锌版,过渡至预涂感光膜版(PS版),再过渡至现在的电脑直接制版 (CTP)。除印后工作外,印刷流程几乎全部涉猎。
  但最后还是转往设计及正稿,其实我酷爱音乐,其时正跟随Peter Hung学习古典结他。转捩点由于偶然遇上设计的启蒙老师,当年一句话:『中国人将来要向日本人学习,无论武术、设计、书法等等。』当时心中暗想老师必定是神经病,我们怎么可能会倒过来向日本人学习自己的传统艺术?今天才知道老师是先知先觉,用心良苦,真不愧为人师。老师是一位纯艺术家,不喜合群,不算富有,当他收到我第一份功课时,即游说我转读设计,理由是天份。原来他对另一位艺术家朋友说,我第一份功课技巧和成绩已等同当年设计学院的毕业生作品。以一个当年对设计完全陌生的学生来说,给老师的冲击实在难以言喻。要找一位好老师是难,找一位好学生更难。为了推动我攻读设计,老师愿意从他的有限收入,替我交学费,因为读设计的学费并不易负担。虽然我一直没有接受他的金钱上资助,因为我觉得他的经济不比我好许多。但老师的好意,至今不忘,他另一句说话:『绘画不一定要像似。』他就指着墙壁上一幅石膏人头像的炭笔素描,那是隔壁教素描老师画的。虽然我后期的画作全是偏向写实主义,但这句说话对日后设计工作上主观色调的运用,起着魔法般的作用;亦带动着我日后教导学生的中心思想。
  经老师多次鼓励,才正式去攻读从未听闻的平面设计,同时亦跟佘雪曼学习书法艺术。两年后,成立设计公司,间中因为老师要出席接受艺术奖,会找我代课,当晚代课的情景仍历历在目,一群学生下课后步送我到远处的巴士站,边发问边等候巴士,待我登车后,还要目送我的巴士离开。这说明了他为什么喜欢上做老师,因为他拥有不少好学生。之后,老师还推介往官塘男童院教了一年美术设计,使我上了人生宝贵一课,对社会了解更多。记得当年出席又一村达之路男童院院长一个退休典礼,杨铁梁先生也是坐上嘉宾,他就坐在我的左手面第二排。典礼讲词中,院长感慨地道出,原来感化成效大约只得3%,但是为了这3%,我们不得放弃,这是一篇令人掉下泪的演词。
  成立设计公司之后,由鸭咀笔做到针笔,针笔做到DTP。对于香港近代印刷业及设计业发展,具有十分全面的认知。过程中亦得过不少奖项,其中包括企业形象设计、工业产品设计、建筑外型设计、主题公园设计、动画等。作品曾代表香港远赴海外,包括日本北海道札幌。接受过海外及香港不同媒体访问,包括来自东京的专业媒体,总算没有辜负恩师的期望。
  及后于日本广岛的Animation Festival参加了亚洲第一个Computer Animation Seminar,主持是一名英国人,台湾及北京、上海的代表都跑了去玩,座上客我是唯一的中国人。颁奖礼遇上PDI (Pacific Data Images) 的创办人之一,他有作品参赛获奖。当时只是Computer Animation的草创期,软件都是自己开发。PDI后来给DreamWorks买下来,创作了很多膾炙人口的卖座电影。日本回来后本想发展Animation,找过IBM、HP、Silicon Graphic、Apollo、Texas Instrument才知道香港落后。重遇中学同学,机缘下开展了Next Technologies的新事业,故事在此省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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